想起他刚刚谈及父亲的决然模样,忍不住问道:「你爸爸是个怎样的人?」
他自嘲地笑:「很糟糕的人。」
这句结语像是当初未治癒的伤口,还隐约带着冒泡的疼痛,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继续上药还是重新诊断。
「昨天说过,为什麽我能知道萧兰心打压的企业里,有多少不乾净的事?」他的声音沉静如cHa0,「因为,我爸就是其中一名不肖商人。」
海浪此刻突然变得汹涌,拍打礁石的声音如同雷鸣,为我心中的震惊增添了合时宜的背景音。
「我爸做过很多肮脏事,台面上的偷拐抢骗都沾了手,甚至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g当。後来,他被抓进监狱。上天似乎为了惩罚他做了这麽多坏事,再之後,他就在狱中因病去世了。」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在寻找某个已逝的答案。
「人们都叫我罪犯的儿子,似乎不管我做了什麽,都摆脱不了这个标签。」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我却听得心里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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