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你需要我。」严一宁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不断地蛊惑着梁馥以的心神。

        高粱酒的味道更浓烈了。

        梁馥以彷佛全身被高粱酒浸泡,下身也跟倒酒似的,不停地流出透明的汁水。

        「你好Sh,这麽喜欢我咬你吗?」

        梁馥以没有回答,他的腿根红肿发痒,身T也忍不住往严一宁身上蹭。

        二十几年来的冷静自持面对属於Omega的生理本能根本是个笑话。

        严一宁的耐心有限,不等怀中的梁馥以说话,食指与中指轻轻深入x口。

        梁馥以揪紧身T,严一宁的手指冰凉,他禁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不要......你那里太大了。」放进来的话,会撕裂的。

        「馥以,放松。」严一宁用手r0Un1E着梁馥以的耳朵,努力减缓Omega对他的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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