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桦抖了一下,耳尖红了起来,但很轻地点了头。
这样乖又轻易地答应了一个只想把他翻来覆去吃掉的饿狼。
「呜、痒??」
细密的吻在额头眼角脸颊到处游走,敏感的耳朵和颈侧也逐渐沦陷,苏晨桦被吻得发颤,收紧的双臂想让封景恒放过自己。
「停了!封景恒!??」
封景恒不舍地在颈侧和锁骨间流连,Sh热的舌尖来回扫荡,像是在巡视最美味的部分落下最後一口。
「唔??」
细微的痛感一闪而过,封景恒把头靠在苏晨桦肩侧,呼x1沈重隐忍。
苏晨桦感觉自己现在的热度b昨晚的发烧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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