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该再醒。」
他的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略过她的肩，看向她背後那片空无一物的林间深处。
「但它们已经动了，会跟着气味走。」
「像是……以为还能再见她一次。」
他停了一下，像是等对方回应，又像是根本没等什麽。
「趁你还不知道，离开吧。」
「有些代价，是没人能替你付的。」
他说得像是提醒，又像是告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话。
「或许...也能选择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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