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就没见过像她姓余的,这么当婆婆的,竟然把儿媳教导成这副不成事、上不得体面的模样,连亲戚来了都不让进门……”

        “姓余的女人……”

        “哦,敢情大伯母您说的是我姨母呀?”

        任由那瘦女人站在那里吆喝了半天,最后,只见林飒面不改色心不跳,又一脸无辜的回道,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姨母这两日病了,刚吃了药,正昏睡着呢,怎么喊都喊不醒,估计且得到后半夜才能过来呢,”

        “要不您……就在这门口慢慢等着,等姨母醒了,我们把她搀过来,待认出了您的尊容,我们再把您请进门……”

        “你……”见自己说一句,林飒挡一句,那是丝毫不留一点情面,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让自己进门,

        那瘦女人貌似也终于耐心用尽,只一扯嗓门,回头冲着众人喊道,

        “听听,大家这次相信了吧,我早就说那姓余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不是个好东西,”

        “你们以前还不相信,如今看到了吗?我这堂弟刚过世多久,她这就又耍起新的花招来了,见手里没有了倚仗,便想法设法,非逼着景衍娶她这干外甥女,”

        “现在大家看明白了吧,敢情人就是打着这么个如意算盘,看景衍有出息了,便在后面坐阵指挥,由着这个没有脑子的女人,在前面和咱们宫家众人闹腾,然后大家决裂,再因此断亲,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和咱们宫家摘干脆,怕咱们粘他儿子一点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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