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宫景衍不知是被林飒怼的无话可驳了,还是在思忖着对策,竟然沉默了起来。
“如果我说……”半晌,只见宫景衍目光沉沉湛湛的看了林飒半天,沉沉开口道,“站在床边的那个人,其实才是我呢?”
“韦礼安受了内伤,我只是在帮他治疗……”
“你在帮他治疗……”
“怎么可能?”
见宫景衍思忖这么半天,竟然只给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林飒当即冷嗤一声,毫不留情的反击道,
“宫景衍,你当我是傻子么?”
“虽然你俩身形差不多,但是只看侧脸,还有头套,我仍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个人就是福安,根本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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