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年轻秀美的手,指甲上还染着藕色甲油,像是觉得这具病躯太过孱弱,深思熟虑才施舍着落在了他胸前软肉,并不丰腴,在病中才显出些柔软的轮廓来。

        “父亲,叔叔在床上看见你这胸乳,还会叫你哥哥吗?该不会叫你姐姐吧?还是妹妹?”

        曹叡上了床,半跪着亵玩着父亲,居高临下地,舍不得错过曹丕任何一丝怒意与难堪。

        他这长幼不序、男女不分的混账话听得曹丕眼前发黑,恨恨地挤出话来:“谁教你这些的。”

        “父亲啊,再说我不也是因为父亲才成了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

        曹叡到底还太年轻了,嘲弄的笑有些挂不住,一双琥珀似的眼满是阴鸷,他引着曹丕的手来到自己胸前,将要触及的那刻:

        “够了!”

        曹丕气得眼圈泛红,他当然知道这个儿子同自己一样都是双性之身,可他不能允许曹叡这般行事。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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