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抽出的性器被高潮时的穴肉绞紧,竟是泄了里面,曹叡连忙松开手,交合处也分开来,勾连出的白浊体液弄在两个人身上,像是张开了一张黏网,纠缠不清。

        曹丕看着他俯在床边干呕,说不清什么心情,只幽幽一叹,他们曹家还真是……

        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这个儿子是什么心思,有过厌恶,有过疏离,也有过想相处好的心思,甚至于有过嫉妒。

        到了他活不久的时候,又生出些近乎于怜悯的心思,他抚上曹叡肩头,那人没有挣开,只侧过脸来阴测测地瞪着他。

        “在意她,就不要这么作践自己。”曹丕淡淡地说,“你也不像我,我没那个胆子去爬父亲的床。”说罢也不管他作什么反应,疲惫地倚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他方才经历过情事,这个时候静下来,倒像是落了水的胭脂女,艳色褪了个干净,显出病态的苍白,没半点活气。

        曹叡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眼里晦暗不明,过了好久才凑过去,说:“爸,你别在冬天死,冷,也别在夏天死,热得很,你活到下个春天死怎么样?”

        要是死在春天,妈妈喜欢的花开了,他心情好,就去参加他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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