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还是很美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是美。刘彻走近床边,弯下腰来仔细打量着这副身体。他的胸口还留着我的牙印,他的腿上还有我的体液,但是他已经投向另一个人的怀抱了。

        刘彻觉得自己此时没有太生气,也许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什么时候呢?可能是看到那小子看向仲卿的眼神,可能是因为仲卿对那小子的百般纵容,也可能是无意中得知那小子这么大了晚上还要缠着仲卿一起睡觉。他是狼崽,是雏鹰,是郁郁葱葱的勃发的树,也是在仲卿面前撒娇的痴儿。

        卫青披着一件中衣,含笑坐了起来。刘彻此时突然感到一种控制不住的怨恨:你永远都是这副表情,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你就那么笃定朕不会怪罪于你吗?但是很快,他心里又泛上了一种无奈,因为他确实打算原谅卫青了。他的怒火很轻易就被卫青含笑的眼给软绵绵地化解了,这让刘彻感到一阵憋屈。

        他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抚上卫青的胸,缓缓的,缓缓的揉捏着。刚被霍去病吮吸过的乳头还挺立着,卫青情不自禁挺着胸去配合刘彻的手,这让刘彻感到很得意。

        “去病,你好好学一学。”他转过头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着,脸上挂着自得的笑。

        霍去病坐在床尾,静静地不置一词。皇帝突然闯入这间屋子,也好像突然闯入了他的美梦——他猛然惊醒了。尽管早有设想,但是眼前的场景对他而言还是太为超过。他看见卫青柔顺地低头含住帝王的欲望;他看见卫青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皱着眉头发出细细的抽气声;他看见卫青用手轻轻玩弄着自己——用那双刚刚还在他躯体上流连的手,那双刚刚还抚摸着他的脸庞的手。这让霍去病感到一阵蚀骨的痒,刚才身体被摸过的地方火热地做着怪,他甚至怀疑后背是不是被舅舅抓破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烫呢?

        他不自在地回了一下头,这个动作被那一对鸳鸯注意到了。刘彻转过头来,好像才想起一边还有个人似的,低低地笑了,身下的动作更加激烈:“仲卿,你看,你外甥还在旁边呢。他也老大不小啦,你说要不要让他再靠近一点,我们好好教教他?”

        卫青也抬头,用朦胧迷离的眼打量他,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个外甥似的。片刻后他微微笑了,手指不自觉地绕着自己的发尾:“去病,你也来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s://www.huaxiap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