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好不容易才抢回了言语的能力,他无法抑制身体那本能的颤栗,只能将厌恶用他此时能使用的唯一方法发泄出来。
“你这混蛋……把你的手给我挪开——”
“可是阿银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吧。谁叫你自己答应了我的邀请,来到这里被我做这种事情都是阿银自己犯下的错哦。”道貌岸然的男人扯出一个恶心的笑容,“要对攘夷战争时威名赫赫的白夜叉做这种事……想这样做的想必也不止我一个人吧?”
“不过,阿银你原来就是曾经的白夜叉啊?如果没有提前拿到资料,我是绝对不敢相信的……毕竟阿银看上去可一点没有传闻里那副恶鬼的凶相——这方面也是,只是对上了眼神而已就被操控了,这就是人类强者的水准吗?”
“……少啰嗦。像你这种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人灌醉来方便行事的家伙,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耀武扬威一下吧。”银时说着察觉到发音的吃力,于是便咬破舌尖,借助疼痛来加强与躯体的联系。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只不过是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只要我恢复过来……绝对……”
男人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这样啊。那我只要现在让你自杀就好了,反正阿银是死是活对我的感官体验也没什么影响,只不过是少了一点乐趣而已。”
他说完,把一把匕首放到了银时的手上。匕首磨得很锋利,在余光里反射着不详的寒芒。“用这个割断脖子。”他兴致勃勃地下达指令,如同欣赏一出戏剧那样看着银时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刀刃已经贴上了脖颈,表层的皮肤都被划开,出现了一条血线。银时挣扎着同未知的力量争抢控制权,总算将手停在这个位置。现在只要他的头部稍微向前倾,或者匕首再移得近一些,都无疑会伤到动脉或者气管。始作俑者只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挣扎,显然是胜券在握。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一声闷响之后,得意忘形的委托人被一记闷棍敲晕,螳螂捕蝉之后的黄雀把作恶的长棍丢到一边,向在同一时间连忙把匕首丢开的银时打了个招呼。
“哟,好巧啊,旦那。”冲田总悟戳了戳一头栽进小便池的男人,又抬眼把银时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在这里和不明来路的天人乱搞,还真是好兴致啊——不先把衣服穿上吗?”
“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银时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他捡起衣服重新套上,再看到头还埋在小便池里的男人时还是没忍住踹了几脚,就差把男人的头整个塞到排水口里从此与排泄物双宿双飞了。这个过程中总悟就一直抱着双臂,搁门口站着,应该是在帮他盯着有没有其他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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