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把那个叛徒押过来,过程中那个男人先是震惊,然后就是不管不顾地辱骂这群天人,辱骂他那些表面战友——自然,也包括银时。在事关生死的时刻,这个人类便失去了对恶鬼的畏惧与尊敬,而是用他一生中学到的最肮脏最丑陋的词汇来喷吐恶意。

        那人被押着,脖颈靠近银时的脸。他的声音是愤恨的,也是惊恐的,和他的心跳声一起聒噪得令人难以忍受。银时不可以再等待了,他清楚这群恶趣味的天人没有那样的耐心欣赏人临死前的挣扎。他也不愿再让这些天人见识人类的丑态。

        在某种方面,人类应该是永远强大的,是不可战胜的,就算被侵略,被奴役,他们也是不会屈服的。

        于是他张开嘴,咬到那跳动的脉搏上,咬碎同胞的喉管,让沸腾的鲜血倒灌进哀鸣的胃。喝血的感觉就像是喝水一样,被关押了许久,他们都一段时间没喝上水了,在血液打湿干涸的唇瓣时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这绝对是不正常的,只不过战场是一个塑造疯子的地方,所以银时只能机械地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吞进肚里,让自己的内脏因仇恨和怜悯搅成一团。

        “不错,真是不错啊。”

        天人为这卖力演出鼓掌。

        “现在总算有一个恶鬼的样子了——不过,相比恶鬼,还是更像一条狂犬吧?”

        “你说是吗,这位狂乱的贵公子,桂小太郎先生?”

        他让手下把桂押解过来。桂没有太多地反抗,而是冷静地注视着这场闹剧。“无论是恶鬼,还是狂犬,你们想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吧。”桂说,“对我而言,银时就是银时,他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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