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银时那里接过伞,往屋檐笼罩不到的地方伸出手,感受到有几滴冰凉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于他的手心里摔得粉碎。
天气预报也不是很靠谱。神乐这样想着,就先走下楼梯,把伞撑开,等着银时钻到他的伞底。银时也知道他的意思,两个人在较为拥挤的伞下站定之后,就找好去服装店的方向,统一步伐出发了。
以前一般是银时打伞,然后新八和神乐一人一边挤在伞下。
神乐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银时就算是变成了女人,也不会是他要怜惜的香和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将伞倾向了已经不再能为他撑伞的监护人那一边。
肩膀湿漉漉的,出来时凑合穿上的,没有改过的银时以前的衣服,沾了水之后就彻底贴在皮肤上。
又黏又湿。
和他今早惊醒时一样,下半身前方的布料湿湿的,很难受,所以爬起来上完厕所,就马上脱下裤子丢进洗衣机了。
“小银......”
银时现在需要抬起头来看他,他们两个人曾经对于这种视线都不是很适应,但是迫不得已,到现在也都慢慢变成了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