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涂了药的……”

        他把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箭头丢到一旁,抓着笼子上的栏杆爬到笼门的位置,凭着记忆摸索到隐蔽的钥匙口。在打开笼门的同时,他还不忘警惕着出口的方向——好在那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的夜兔并没有回来。

        银时离开笼子,把自个儿丢进水池里。他身上的伤口乍一接触到冷水又开始隐隐作痛,不过现在他可没有停下来处理伤处的时间。人鱼对水的流向有着一种敏锐的直觉,他大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定这里应该是某艘船的船舱之后,就顺着水流游进一个狭窄的通道。

        这应该是一艘捕鱼船,所以才能配备这种大小,相互间又互相连通的水池。在水底穿行了一段时间,银时终于听见风刮过甲板的声音,于是他浮上水面——并和一张前不久分别的脸打了个照面。

        “……hello?”

        银时下意识地出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打着伞的夜兔青年愣了一下,蹲下来看着在水底弄得一身狼狈的人鱼。

        “原来……你会说话啊……”神威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一把抓住银时的手腕。

        他又接着说:“我现在又对你有点兴趣了。你这是想逃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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