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嘴上这么说,却把碍事的外袍给脱了,只穿着一套里衣就跳进水池里来。由于汛期,海上的风暴凝结的很厚重,他也就不需要惧怕阳光,原本缠在手臂上忘记拆掉的绷带,此时正好就用来将过于宽大的袖口系起,好减轻水流的影响。
“底下的人说,还有腿的……这位武士先生,用一把木刀就打残了很多人呢。”神威说,散落下来的额发沾了水,被他不耐地别到一边。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好像银时现在是个残疾——虽然现实情况也差不多。
“我还没有和长着尾巴的生物打过呢。”神威摆出了一副准备是姿态,慢慢地在循环水流中找到平衡,“也没有在水里和别人打架过。”
“……那我是不是得说一句这是我的荣幸?”
神威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先出手。
银时也确实出手了——只不过并不是朝着神威去的。他能猜到这种经常和别人打架的人的想法,他们习惯提防手与腿的动作,却不知道尾巴的行动会与四肢有多大的不同。一记扫尾下去,本就没有在流体中作战经验的夜兔只能仓促躲开,而人鱼已经半个身子落在了护栏外,转过头来对他挤出一个鬼脸。
“你好像说过自己离了水就会死。”
“那是鱼,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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