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着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会儿,据说是去“解放自我”的阿伏兔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团长……还有万事屋的老板也在啊。”他说,一边忙着整理被游女扯得歪斜的衣物。

        “武士先生现在和我们是一丘之貉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上了你们的贼船?”银时反对。

        神威只是保持他惯常的表情,没有回话,而是抬起拿着伞的那只手,对一个看上去空无一人的方向扣动扳机。枪声无疑惊吓到了过往的行人,来此地下天宫寻求温香软玉的浪荡子们仓皇失措间如鸟兽散。“出来吧。”夜兔族的青年用伞尖指着藏在黑暗里的巷口,说,“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要把你轰出来了。”

        银时在战场上养成的反射神经在这时也派上了用场,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握上腰间的木刀,做好了迎接一场意料之外的战斗的准备。他们三个人,或许说是夜兔中,就只有阿伏兔还将伞架在肩膀上,想来也是清楚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一旦出手,那就没自己什么事了。神威是什么德行就不用说了,至于坂田银时,先前他的夜兔血脉还没觉醒成现在这样时,他就是阿伏兔需要重点警惕的人类武士——更何况后来还因为和各种各样的强者打了几架同样唤醒了沉睡的夜兔本能。他就算对外展露的性格不是一般地怕麻烦,真有什么战斗的时候又是最拼的那几个之一。

        阿伏兔只是保持着警惕的状态。“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我建议你还是自己出来吧。”他说,“毕竟我们家这个笨蛋团长,还有团长的监护人,要是真打起来……可是停不了手的。”

        “谁是你们家团长的监护人了啊?!别在阿银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人安排奇怪的身份啊?!”

        “是监护人的话武士先生就可以和我打架了吗?那武士先生,做我的监护人吧。”

        “团长妹妹的监护人,和团长的监护人没有什么区别吧,这种时候就不用计较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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