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类武士还真的挺有趣的。”神威笑容不减。他一只手抓着伞往总悟的方向压下,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脸颊拭去不知是谁留下的血迹。“不过,像你这样的家伙,应该是称作人类……”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还是怪物呢?”
总悟偏头啐出一口夹着血丝的唾沫。“我该说多谢夸奖吗?被你这样浑身缠着绷带的怪物认可,看来我的能力确实是精进了不少。”
“既然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怪物,那我们就更应该好好打一架了,不是吗?”神威再次抬起手,抓住总悟招架的空挡将伞挥向总悟的腿弯。总悟措不及防承受了这一击,膝盖一软险些就要跪倒在地。不过在膝盖碰到地面之前,他就先将刀刃插进土里,有了支撑才不至于出糗。
神威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的。他乘胜追击,依恃夜兔出色的力量与灵活性见招拆招,让总悟每一次的招架都被凌厉的攻击变成徒劳。每一下既是拆解招数,也是在消磨对手的体力,他最后一下是从高处,看准了能够致命的时机挥动手臂——然后被总悟用刀架住,避开了脑袋开花的结局。
伞顺着刀刃的弧度往一旁滑落,神威正要进一步发起进攻,要害处冰冰凉凉的触感拉回了他的神智。银时单手把野猫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他那把惯用的洞爷湖,横在神威的脖颈前。
“这个算是偷袭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银时把通体纯黑的野猫放到了神威的肩膀上,小猫嗅到青年身上那淡淡的血腥气,颇受惊地往后躲,一跃就扒拉到了银时乱糟糟的卷毛上。“反正结果是你们都没赢,再这样打下去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引来百华那群人……”
“别说引来,她们已经来了。”正在望风的阿伏兔冲他比了个手势。
银时不紧不慢地把洞爷湖挪开。“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他说着看向总悟,“看来我们暂时是要一起合作一下了……这位……总一郎君?”
“是总悟。”总悟收刀入鞘,又向银时伸出手。银时叹了口气,伸出手与他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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