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舌钉的舌头,从舌根舔到舌尖,金属的触感刺激得丹恒浑身发抖。

        “唔,呼窈不要。”

        终于,在丹恒快要被舔射的当口,穆沉放过了他已经发麻的小舌,过量的刺激让丹恒的大脑短暂缺氧,即使被放开,仍然没有收回舌头,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黑色小狗,吐着舌尖剧烈喘息。

        “喂,这才哪到哪啊,宝贝你也太敏感了。”

        隔着衣服,穆沉按压揉捏着还算柔软的胸肌。

        “额....唔嗯...你轻点。”

        “已经很轻了,放心,以你的能耐,这点力气对你造不成伤害的。”

        没再理会丹恒,穆沉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同时也将俩人的衣服都扒了个精光。

        酥痒的花穴,消磨着丹恒为数不多的意志,想要止痒,但却不好意思直白地说出口,只敢悄悄地磨腿缓解痒意。

        “宝贝,别磨,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吗?”被发现小动作的丹恒,尴尬地微微分开双腿,防止自己再次忍不住磨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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