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他还是答应了,毕竟他没有结伴而行的同窗,宫主的经文讲学又恰好是最精彩的,若是去得晚,教室可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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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水冰凉,但不彻骨。
他浸在里头,心里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安心,飘然间竟泛上了几分睡意。
“阿和,阿和。”恍惚之时,听到有人在唤他,睁眼去看,原来是方才那个假装好心肠的真无赖,“阿和,可以这样叫你吗?”
“随意。”他应了一句,转头把半张脸浸在水中,想要给自己降降火。
黛紫的长发被水沾湿,发尾在水中四散,如洇开的墨。
贾诩将散开的发拨到一边,开始梳洗被泥染脏的头发。
几缕发丝附着在脖颈上,似三两道浓重的墨痕,落在璧上,将其衬得愈加润泽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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