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紫的长发利落束起,珠玉琅琅,四散的发尾如春柳般明媚,合着奔驰的节奏在白日炫光中翻飞。
马踏飞燕来,他丝毫不惧马背颠簸,恃险若平地;乘风浪,摘星辰,敢挽桑弓射玉衡,少年当真为人间第一流,世间万象与之相争,都要稍逊一筹。
他笑自己识人不慧,无奈地又灌进一大口酒。
殊不知一杆长箭破风而来。箭风如刃,吻过颊边,削断了鬓边两束发,不偏不倚地扎进了他身侧的枝干上。
他被惊出一身冷汗,后知后觉偏头,恰好与树下那双绛红的眸对上了眼。
眸的主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澜,只是向他微微颔首,以示歉意,而后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向着身后不远处那混乱的马群走去了。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树干上那只箭完整地取下来。
箭头没入其中约莫三寸,虽未达到中石末镞的程度,但也是相当惊人。
哎呀呀,这可真是——若方才这支箭瞄准的是自己……
他这才发觉自己的手心早已渗满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