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从耳后滑过脖颈,最后探入衣领。
受此刺激,被水汽熏得头脑发涨的小蛇终于将魂复位。
他瞪了那手脚不老实的登徒子一眼,理理被扯乱的衣领,往后迈了两步,退至屏风边。
“我在门口等你。”
那小古板扔下这句话就逃出去了。
郭嘉望望门外蜷缩的影,轻声笑笑,没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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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辟雍的藏书阁?他方才不是和奉孝在颍川的歌楼吗?
“文和有何事要请教我?”对面的陈宫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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