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起国库里一摞摞晃瞎自己眼睛的金银,被师殷的话惊得猫眼都瞪圆了,她沉默片刻才说:“诸位爱卿,今天的朝会就到这里吧,师尚书留下,跟朕聊聊财政的事。”

        御书房很快只剩下皇帝和师殷两个人了,皇帝一改刚刚在内阁大臣前的正经模样,开始嬉皮笑脸:“师尚书可有心上人了?”

        师殷拱了拱手:“臣的家事不劳陛下费心。”

        皇帝叹了口气:“主要是朕孤枕难眠,寂寞不已,不知道师尚书肯不肯为朕解忧。”

        “陛下是在讨好我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皇帝在师殷面前一贯油嘴滑舌,“我是真的心悦于你,反正师尚书也未曾娶妻,不如跟我试试。”

        “……”

        皇帝每日总要叫师殷来御书房,说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荤话,哄得师殷态度渐渐软化,或者说妥协了。

        “既然陛下想要,臣自当尽力。”师殷被皇帝磨得烦不胜烦,干脆同意,反正皇帝年轻漂亮,他也不吃亏,不管她是一时新鲜还是想靠这种事拿回权力,过几天就该受不了了。

        皇帝没有一点不情愿的神情,她把师殷按在矮榻上亲吻,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是第一次呢,有哪里做的不好,还请老师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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