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又只剩她们了。凰凌世把崔思弦从地上拉起来,把她细细打量一番,笑道:“朕第一次在朝中见到思弦,就知道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陛下的眼光真是独特呢。”
凰凌世靠回塌上:“思弦给朕跳支舞吧。”
崔思弦站着没动,凰凌世又笑了:“思弦啊……你今天把朕哄得高兴了,朕就赦免你,刺杀之罪朕也一并不计较。”
“陛下此话当真?”
“朕自然一言九鼎。”
崔思弦做梦都想从地狱里爬出来,她还想恢复崔氏昔日的荣光,把这些日子胆敢嘲讽她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哪怕希望渺茫,她也会接过皇帝给的机会。
官奴被送进教司坊的羞辱意味更重,没人指望这帮一朝沦落的贵族能多么精通才艺,把他们带去宴会的人也乐于看到他们受辱出丑,而不是真的表演助兴。崔思弦没学到多少舞技,只能回忆着家中的舞者动作。
好在凰凌世也不懂什么才艺,她的目光扫过崔思弦的光裸的大腿和腰腹,崔思弦为了讨好皇帝,动作一点不遮掩,短短的舞者服饰在她大幅度舞动身体时根本遮不住重要部位,凰凌世终于忍不住了,出声让她近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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