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凌世拉着师殷走进她的营帐时,几位老大臣忍不住狠狠甩了师殷几记眼刀——凰凌世怎么会对一个性格冷冰冰年纪比她还大的男人如此着迷,对年轻娇嫩的世家子不假辞色呢。
师殷慢吞吞捋了捋袖子,向凰凌世告状:“陛下此举,几位大人似乎对臣十分不满。”
“我也对他们十分不满。”凰凌世说,朝廷上这不让那不让,竟然还想管到她床上,“不过你明明很喜欢这种特殊待遇吧……”面对羽都复杂的政治局势,她从不掩饰对师殷的偏爱,御书房供皇帝休憩的矮榻几乎成了师殷的专属,曾有世家大臣前来拜见凰凌世,想劝她广纳后宫散开枝叶,他跪地行礼后,看到师殷迷迷糊糊地从一旁的塌上坐起,身上的衣物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赫然是凰凌世的外袍,上面绣满了皇帝专用的栩栩如生的凰鸟,仿佛耀武扬威地嘲笑着大臣的不自量力。大臣无能狂怒,回家后写了封文采斐然的折子参师殷不敬皇室,被凰凌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据凰凌世观察,师殷虽然脸皮薄,对于在其他大臣面前展示凰凌世给他的特殊待遇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你生日快到了吧……”凰凌世说,“有什么想要的吗?”
在军中的时候,一群人一起吃饭就算庆祝过了,如今成了万人之上,凑齐一桌人吃饭却有些困难了。凰凌世想了想,他们现在关系不同以往,过二人世界也挺不错的。
师殷物质欲望不重,还是位高权重的左相,自然没什么想要的。
凰凌世摸了摸下巴,忍不住调戏他两句:“送个孩子怎么样?”
“……都说了让你别学军中的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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