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师殷的分歧,始于他为人求情。
尽管师殷只是为了皇帝的名声尽忠君之事,有暴君之称的皇帝依然毫不留情地迁怒所有给师殷送礼的人。
“……凤君的预产期,就在最近吧。”
“大约是下月上旬。”皇帝对师殷很关心,女官也因此熟悉凤憩宫的事务,她看了看皇帝的神色,试探道,“陛下可要去凤憩宫?”
皇帝犹豫了一下:“不用了,凤君生了再告诉朕。”
她等到了师殷生产那天才再次踏入后宫。
一年过去,后宫依旧一片荒凉,皇帝对师殷以外的男人丝毫提不起兴致,安置四君和其他侍君的宫殿甚至被她封了,只有些偏远的宫殿还住着先帝的太妃。
她在宫里等了许久,看着一盆盆血水被抬出去,师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面色痛苦地咬着布巾,太医和侍从焦急地忙碌着。
皇帝面色有些难看,攥在一旁的手上青筋暴起,隐隐听到御医说着“腿没法用力”,她的心情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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