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琉焕咽了口唾沫没说话,而是斜眼瞥了一瞥在场的听音和芷烟。
两名宫女眼观鼻鼻观心,立刻安静地福身退了出去,顺带把殿门给关上。
轰隆的雷声和狂暴的冷风被隔绝在外,殿内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圣女患的寒症凶险又怪异,父皇心中忌惮得紧。而崇武将军府的顾姒也患上了这病,正好可以为我所用。只要她们接连死去,皇上为了保证京都的安全,定会对崇武将军府所有人实行看押。而我提前送母妃和文雅离开,也是为了保住你们的性命。”
这个借口是他在听到文雅质问的时候临时编造的,虽然漏洞颇多,但用来暂时糊弄一下容妃还是足够了。
果不其然,听到了这个理由,容妃的表情瞬间缓和了不少。
“那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殷琉焕闻言立刻露出更加委屈的表情,“当时情况紧急,母妃和文雅都已经患病,儿臣也是在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没能事先告知母妃,让母妃受了惊吓,都是儿臣的错。”
瞧见殷琉焕伏小做低地认错,容妃一下又软了心肠。
可文雅公主却是不依不饶。
“就算如此,那皇兄为什么之后要一直避着我们?我派人去府上找你,从天亮等到天黑你都避而不见,难道不是因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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