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姒不提还好,她这么一提,秦金舟就感觉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他单手捂住伤口,冷眸瞪着始作俑者。
“还不是拜你所赐?”
顾姒瞳孔放大,摆出无辜又惊讶的表情。
“我?我为什么要刺伤你?”“因为你想趁我醉酒将我打晕,而我迷糊之中却有所察觉!”秦金舟越编造越觉得自己的谎话有理有据,连带着胸膛都挺直了几分。
而顾姒却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他,“秦副将,你这伤口看着并非普通武器所伤,倒像是……”
她歪头思索,一旁的柳燕俊帮腔道。
“像是女子的发簪所伤。”
顾姒恍然大悟,“柳公子提醒的是,我说这伤口怎么看着如此眼熟,原来是发簪伤的。”她眯了眯眼,目光一一从在场的贵女们头上扫过,最后停在了芷烟的身上。
芷烟刚被解救,还处于惊恐之中没能走出来。
“芷烟姑娘,你头上的簪子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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