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胥晤不解,“暗哨在哪里?”
周宏远举起手,指了指天上。
“就在宫门之上,屋檐的阴影之下。崔勇士之前入宫的时候,只留意到了站在门口执勤的禁军,却没发现头顶的五名暗哨,自然漏掉了五人。”
现场不少大臣们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他们每日入宫上朝都要通过这几道宫门,却从没注意过自己的头顶上居然还有暗哨的存在。
崔顺实闻言又是叽叽呱呱说了一大通,虽然听不懂,却也能从他的神态中看出是不服气。
使节翻译,“我们的勇士说了,头顶的暗哨既然是藏在了屋檐之下,你又是怎么看到的?该不会你并不是第一次进宫,所以才注意到了这些常人无法注意的点。”
听到这样赖皮的话,现场的大臣们也都不乐意了。
“说起来我们这些老臣从这道宫门下过了几十年,却也没注意到宫门之上有暗哨。”
“周宏远能够注意到这些细节,与他进了几次宫没关系,就是人家自己观察仔细。”
“若不是周宏远此次绘制出的舆图,你们的勇士就是再走上几十遍,也是发现不了那五个暗哨的。”
“胥晤袛下,你还是认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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