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云曦不上当,文雅心里已经是焦急得很。万一待会儿殷琉焕把耶律齐带来了,白云曦还清醒着,那场面可是不好收拾。
一想到这,她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是不是我给你脸了?”
白云曦心脏咯噔一跳,“姐姐?”
“什么姐姐?我可是正统的皇室血脉,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称姐道妹。”文雅豁然起身,居高临下怒视着白云曦,“前几日在宫里的时候便是如此,母妃高兴赏你酒吃,你却推诿说自己身子不好不能饮酒。母妃心软,听信了你的鬼话。今日难得出宫散心,你还是这般装腔拿调。”
白云曦被文雅突如其来的翻脸吓坏了,赶紧福身致歉。
“姐姐息怒,妹妹患有心疾,您是知道的。并非妹妹刻意推脱,只是妹妹的身子的确是不能饮酒。”
“一杯都喝不得?”文雅冷笑着望着她,“我就还不信了,这么清淡的酒,喝一杯你这心疾就犯了?”
“我……”
白云曦原本还想争辩,但在对上文雅颐指气使的眼神时,却是莫名把话咽了回去。她不过是容嫔义女,并非亲生,注定不可能像文雅那般有资本任性发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