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听完顾姒的分析,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哼,都说我们北凉人比狼还要凶残,我看你们弘明国的人才是狡猾得像狐狸!”

        顾姒不置可否,“不管是狐狸还是狼,只要利益相同时就是朋友。不是吗?”

        “你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明日一早,殷琉焕定会大肆宣扬你轻薄了白云曦。到时候你先别忙着反驳,等到了皇帝面前再否认。我的人会适时现身质疑白云曦的身份,殿下便可顺势将此门亲事推掉。”

        耶律齐反问,“如果明日五皇子来验身怎么办?”

        顾姒一个眼神,盛歌便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

        当着耶律齐的面,她走到床边,将其中的药水倒出来涂抹到了白云曦手腕内侧的守宫砂上面。

        那红色的守宫砂便如同遇水的染料一般化开。

        顾姒解释,“此药水可暂时隐去白云曦的守宫砂,等到五个时辰之后,守宫砂又会再次显现出来。哦,顺便告诉你一声,文雅公主也非处子之身。殿下可以此做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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