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等刚才所言有什么不对之处?”
殷琉焕伸手指着两人鼻子朗声呵斥,“不管有没有人保护,让储君陷入危局便是不对!说吧,你们二人献上这般荒谬的谏言,究竟是何居心!”
他在说这话时神情阴郁中透出骇人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官场上都讲求说话做事留三分,但殷琉焕现在却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敢不要脸不要命,但李周二人却是不能。只见李周二人被殷琉焕呵斥得面无血色,又是惊恐又是恼怒地跪下来辩解。
“五殿下,你怎么能如此怀疑微臣。微臣,微臣也是想为皇上分忧。”
“皇上,微臣绝无对太子殿下不敬之心啊。请皇上明察!”
大殿上三皇子党派的官员们被突然杀出来的殷琉焕给镇住了,反倒是太子一党的人赶紧出面解围。
“启禀皇上,微臣倒是觉得五殿下此言有理。易城山高路远,匪患流民横行,实在不适合让太子殿下前往。”
“微臣支持五皇子领兵南下,驱逐流民。”
“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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