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戎收回视线,继续追问,“那倒是奇怪了。五殿下最近既没有派出亲兵追杀流民,又没有派人去易城帮忙,照理说这些亲兵留在军营之中最是安全不过,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死在河里?殿下就不好奇吗?”

        殷琉焕死鸭子嘴硬,“哼,有什么好奇的。定是这几个人偷跑出了营区,去河里洗澡时不慎淹死了。”

        “可若是淹死,又怎么会从河道上游被冲下来。根据仵作的查验,这些人至少死了一日以上。”

        “……”

        殷琉焕语塞,干脆闭嘴不言。

        顾戎见状,便对吴副尉使了个眼色。

        吴副尉笑眯眯地拱手道:“对了,听闻吕参军和刘参军都病倒了,不知两位参军病情可严重,军医怎么说啊?”

        殷琉焕一脸戒备地盯着吴副尉,后者却是笑意不变。

        所为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吴副尉入门到现在一句质问的话都没有,反而以关心的口吻开启话题。

        这让刻薄的殷琉焕也找不到借口发挥。

        深吸一口气,殷琉焕缓缓说道:“他们只是偶感风寒,军医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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