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熙闻言翻身下马,冲着紧闭房门的酒肆喊话。
“殷琉焕,你不是要见我?为何不敢露面。”
听到他的声音,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人还没显露出来,一股刺鼻的酒味却是先传了出来。
只见殷琉焕站在酒肆门口,手里拿了一把镰刀架在自己脖颈上,同时手里拿着一把火炬。
“殷景熙,我之所以沦落到今日,全都是你造成的!我要你以死谢罪!”
殷景熙挑眉,“你之所以有今日,不该是你自己犯蠢的结果吗?倘若你一开始就告知你患上了天花,此时都该被治愈了,何至于药石罔效。”
“你住口!”殷琉焕极其败坏地咆哮。
其实他现在也后悔了,当初若非铁了心想要拖着顾姒和殷景熙一起下地狱,又怎会有今日。
早知道顾姒和殷景熙已经种了痘,早知道等死的滋味这样难受,早知道独自赴死会如此的不甘,他又怎么会隐瞒自己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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