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皇帝训斥过一顿之后,阳清在涉及后宫或是朝政的时候就变得格外小心,生怕自己那句话太过露骨会引来皇帝的忌惮。
像这样不轻不重的一句隐射,已经是极限了。
皇帝听了阳清道长的话,果然露出沉思的表情。可要他放弃手中的皇权,就宛如挖心掏肺一般令他难受。
阳清道长退出去遣散了守在殿外的大臣,但请立太子的奏章却仍旧如同雪花一般飘进宫内,扰得皇帝烦不胜烦。
数日后,长寿宫。
顾姒纤长白嫩的双手从太后的肩颈处拿下来,结束了这一日的推拿按摩。
“太后娘娘觉得舒服些了吗?可还有头晕心慌的感觉?”
太后睁眼,笑着拉了顾姒的手。
“哀家觉得好多了,辛苦你了。”
“只要太后娘娘身子爽利了,臣女便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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