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服用了慢性的合欢散一般。这药效一直潜伏在皇上体内,直到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才会爆发。不仅如此,之前平缓的脉象一反常态地变得浮躁混乱。皇上倘若认真服用了微臣开具的汤药,绝不会如何。”

        陈太医说着指向殿内放在角落里的盆栽。

        “可劳烦顾小姐将那盆花挪过来?”

        顾姒依然照做,刚端起那盆花便明白了陈太医的意思。

        “启禀太后,臣女从这花盆里闻到了浓烈的药味!应该是有人把汤药都灌在了这盆花里。”

        “放肆!究竟是谁敢克扣皇上的汤药!?”

        顾姒已然猜到了什么,“臣女倒不认为是有人故意克扣,反而应当是皇上自己的选择。”

        “什么意思?”

        “太后您想,皇上他之前虽然中风,但也不至于全然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愿。况且沈公公每日在身边精心伺候着,谁敢克扣皇上的汤药。”

        太后立刻下令,“去把沈林给哀家叫来!”

        沈公公跪在地上,满头的大汗都是被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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