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诏书在宫里?”
皇帝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后,牙龈咬出血来。
“是你藏了诏书!果真是你!早知道朕当初就不该心软,不该放过长寿宫的那些人。”
太后看到皇帝眼里实实在在的杀意,惊吓之余也坚定了要拨乱反正的决心。
她颤抖着双手将诏书打开,高高举起示于众人。
“先皇诏书在此,众臣听令。”
殷景熙望着泛黄发旧的诏书,心潮澎湃。这时顾姒悄然来到他身边,牵着他的衣袖跪了下来。
数位将军随即也单膝跪地,在哗啦啦的铠甲声响中,数万名将士齐齐伏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事已高,身体日渐孱弱,于政事有心无力。幸太祖皇帝之子礼亲王之子孙,现今俱各安全。朕年迈之人,今虽以寿终,亦愉悦至。
瑞王殷吟琪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太后念到最后,声音已经颤抖不止。但她却坚持着将每一个字念出来,让在场众位将领们都能听得清楚明白。
放下诏书,太后已经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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