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药膏好用的很,大人拿回去试试看。保证你今晚涂了,明日伤口就不疼了。”

        男女之间私相授受可是大忌讳,尤其是在宫里。况且裴瑶如今的身份还是皇帝所选的秀女,若是让人看到了定要被诟病定罪。

        可当他对上裴瑶真挚且单纯的目光时,却只觉得像是站在了阳光下,身心都被照耀得熨帖舒坦,拒绝的话也怎么都说不出口。

        柳燕俊喉头滚了滚,伸手接住了裴瑶递过来的药膏。

        “多谢裴小姐。”

        裴瑶抿出一笑,耳朵尖尖泛出淡淡的粉色。她平日里大咧咧能言善辩,对上柳燕俊的时候却变得笨嘴拙舌。

        “没什么的,我从小就皮得很,常常与人起争执。每次打架受伤了还不敢与我哥讲,只能自己调配药膏涂了镇痛。我哥到现在都经常骂我,说我再这么下去没人敢娶,只能孤独终老。”

        柳燕俊看着裴瑶健康的肤色,不由连想起上次她护着自己时矫健的身姿。心脏某处像是被戳了一下,刺痛中泛出一丝丝酥麻。

        “裴小姐是女中豪杰,生而独特,何必费力合群。”

        裴瑶被夸得心跳加速,摸着脖颈笑了笑。

        两人说话间轿辇已经抵达,柳燕俊再次拱手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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