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熙挑眉,“从他答应留下来等你的那一刻,便是错了。朕罚他,也是应当。”

        裴瑶急得满头大汗,一想到柳燕俊因为自己受了责罚,眼里就止不住洇出泪来。

        “皇上怎么能这样,臣女都说了这事都是因我而起。您若是非要罚一个人,那就罚臣女好了。内相温文尔雅,身子一看就经不起折腾。臣女皮糙肉厚的,随您怎么打罚都行。”

        说到最后,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得落在地毯上。

        柳燕俊躲在屏风后面,将裴瑶为自己落泪的样子尽收眼底。心脏像是被人攥在了手里一般,又酸又胀又疼。

        这种复杂的感觉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却又找不到出口发泄出来,让他好生难受。

        与此同时顾姒与殷景熙对视了一眼,托着肚子缓缓站起身来。她踱步到裴瑶跟前,伸手摸了摸对方发丝。

        “裴瑶,本宫且问你。你现在可后悔给内相大人赠药?”

        裴瑶咬着殷红的唇瓣想了想,缓缓摇头,“赠药本无错,错的是搬弄是非的小人。臣女不悔。”

        “若那日受伤的是别的什么人,你也会如此贴心地赠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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