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吧,总归我是不会走的。”
“你!”
何珊脑仁嗡嗡作响,突然胸口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夫人?!”
等何珊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她撑着身子下床,却无意间听到了周书齐和大夫的谈话声。
“恕老朽直言,令夫人这毒已经深入肺腑。若是一开始加以重视,仔细调养的话,尚且还有一线生机。只可惜令夫人讳疾忌医,如今已是药石罔效了。”
或是打击太大,何珊听到大夫一阵压抑的惊呼。
“周二公子,您没事吧?”
周书齐嗓音沙哑地追问,“大夫,那我夫人还能有几日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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