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歌本还撑在车窗上等着看热闹,眼瞧着两个主子神情逐渐变得严肃,她便也站直了身子。

        “主子,是不是出事了?”

        顾姒放下书信和殷景熙对视一眼,“刚才那些匪徒不仅仅是偷抢东西这么简单,他们还在私下密谋要袭击半个月后解甲归田的护军参领钱戈大人。”

        说来这个钱戈和顾姒的父亲顾战都是一起从军的同乡,当初在军中还并肩作战过一段时日。包括顾姒出身之后,钱戈大人还亲自上门道过喜,还抱过襁褓中的顾姒。

        如今钱戈大人已经是白发苍苍,前些日子特意上书请求皇帝允准他解甲归田,落叶归根。

        影申蹙眉分析,“这些匪徒可真是丧心病狂,连朝廷命官都敢偷袭。只是钱大人身份尊贵,小小山匪怎敢与他为敌?”

        殷景熙却道:“钱大人早些年驻扎在蜀地,倒是清缴了不少猖獗的匪患,也深受蜀中百姓的爱戴。许是这些匪徒们得知了钱大人准备辞官回乡的事情,故意设计报复。”

        顾姒狠狠拍了拍软垫,“简直放肆!”

        盛歌显得有些紧张,“主子,此事非同寻常,要不咱们还是把这书信送给城里的衙门处置吧。”

        “不可。”

        殷景熙掷地有声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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