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凯舔了舔没什么血色的唇瓣,恶劣又嘲讽地开口。

        “县令对你如此信任,你就真的忍心背叛他?要知道一旦钱大人死于非命,县令也活不了。”

        “哼,你少来试探。”赵东哲恼怒地打断他的话,“我早就说过了,当初潜入县衙当差,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找到机会手刃钱戈,替我父亲报仇!”

        “哎,想当初你父亲在山寨里也是二当家。若不是被钱戈以诏安的方式哄骗下山,也不会被人斩杀。”

        说起往事,赵东哲的面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不必提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去召集弟兄们进城。归乡宴只剩下十日不到,还得把准备好的毒药装进烟花筒里。”

        雷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办事,你放心。”

        ……

        数日后的江上,一艘大船停泊在岸边许久了。

        邵卿推门而入,将刚收到了信递给殷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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