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韦鄯的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细缝,“王兄可不是在开玩笑?北凉国与我们天沛国的关系一向微妙,他们的巫医为何要认你为主?”
“此事我也不清楚。这人怪得很,不图钱、不图名,只单纯地愿意留在我身边辅佐。”
“呵,王兄还是真是胆大。”
木朗诺契不理会木韦鄯的嘲讽,继续说道:“我对此人也是有所顾忌,所以从不曾让他真正参与朝政事务的谋划。就连那控制浑天狮的药粉也是他主动敬献,我才收下的。”
木韦鄯咋舌,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如此说来,此人心思深不可测?”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至于人你敢不敢用,怎么用,我就管不着了。你若是想见他,我可以替你写一封信。你找人送到东市纳兰米铺去就行了。”
木韦鄯饶有兴致地舔了下唇瓣,“那就有劳王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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