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正是与他们来往密切,才可以肯定他们不是什么细作,也没有相外传递过什么消息。父王,儿子愿以性命担保。”
“四弟,你可真是糊涂啊。”
三皇子木韦鄯适时插嘴,“那细作都是巧舌如簧,做事隐秘。你如此单纯,被他们骗取信任还不自知,只是害苦了你的母妃。”
木扎殷脸色大变,惶恐又后悔。
“那,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证明自己和母妃的忠心?”
木韦鄯叹气,“作为王兄,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他说着故意停顿了片刻,欲言又止道,“只是现如今人人都在讨论你母妃和你的出身,要想让人彻底信服,恐怕有些困难。”
朝中一直有人以血统的问题嘲笑木扎殷,这不仅是他的心病,也是国王的逆鳞。
此刻木韦鄯毫无预兆且毫不避讳地说出来,让国王心中很是不悦。要不是有所顾忌,他只怕现场就要发怒。
见国王沉着脸没吭声,三皇子木韦鄯却以为他这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不由得窃喜。
四皇子木扎殷红着眼睛,郑重地向国王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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