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听完简直气得快要仰倒,“你糊涂啊!这两位是弘明国的太上皇和太后,一旦他们出事,那弘明势必会与天沛开战!到时候就算你坐上王位,得到的也不过是个千疮百孔的战乱国度!而你那个墨先生拍拍屁股走人,我看你到哪里去诉苦!”
木韦鄯已经被骂得丧眉耷眼了,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有。
他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抱住了国王的小腿。
“父王,父王儿子知错了!儿子之前的确不知道那墨先生居然是北凉皇室的人,他都是木朗诺契和皇后引荐给儿子的。不管我的事啊!”
“什么,诺契和王后?”国王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他们不是已经离开圣依兰城了吗?怎么还会给你推荐什么人才。”
说着国王便醒悟过来,“好哇,本王都说过了,朝中任何人不得给与他们资助。你为了得到他们的势力,居然罔顾本王的命令!”
木韦鄯不打自招,又引来好大一通的责骂。最后他没有办法,只能将祸水东引。
“父王,您只知道责备儿子,可有想过儿子的难处啊?当年要不是王后设计陷害,儿子也不至于残了一条腿。这些年来王后和木朗诺契是如何明里暗里折磨儿子的,您难道一点儿都不知情吗?还是说您其实一直都知晓,只是因为偏袒木朗诺契就置我于不顾?”
“你!”
国王被他问得噎住,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