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后很快出来了:“太子精神不太好,已经睡过去,你去瞧瞧有没有事?”
她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目光也带着几分隐晦的慈爱。
“是,太后。”许霖伏跟在皇后后面去了寝殿。
太后这才直直地盯着景昭帝:“这就是你一直不让我管小九的原因?你对他是不是一直怀恨在心?”
景昭帝:“……母后误会了,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何……”
“母后,他是江涛的儿子。”
景昭帝的话让太后愣住,继而心头大震。
“一年前在被许家救下,此前,从未在京城露面。锦麟卫查到消息,他被许家救的时候,遍体鳞伤,差一点就死了。”景昭帝继续道。
太后瞬间红了眼,咬牙切齿地怒道:“是谁这样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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