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是父亲的。
林知夏盯着那个信封,久久没有打开。
她记得父亲住院的最後几天,曾经断断续续地对她说过一些话。
那时候,她忙着照顾他,忙着处理医院的各种手续,也忙着想办法筹措医疗费用。
父亲有时清醒,有时昏沉。
每次她问起工作上的事情,他总是摇头,告诉她不用担心。
只有一次,他忽然握住她的手。
「知夏,如果以後遇到陆家的孩子……」
她当时怔住。
「爸,你说承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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