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了一眼街口,确认没有可疑的人,才说:「跟我来。」
两人走进茶馆後方的一间小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雅雯像是终於卸下了支撑自己的力气,缓缓坐到椅子上。
她打开旧皮包,取出一个用透明塑胶袋包着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十分严重。
上面没有收件人的名字,只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日期。
十年前,七月十六日。
林晚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一天,正是父亲的公司突然宣布资金出现重大缺口,所有合作厂商纷纷要求提前结款的日子。
也是她最後一次看见父亲在家里吃晚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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