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放下相框，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却在即将碰到她的时候停住。
「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
没有藉口，也没有解释。
「晚晚，这十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你，是因为我不够好。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连亲口确认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他看着她，眼眶也渐渐泛红。
「我不会要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接下来的每一步，我都能陪你一起走。」
林晚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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