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里,写着她从未说出口的爱。

        也写着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消失,陆承渊就能拥有更好的人生。

        她以为那是成全。

        直到多年以後,她才明白,原来有些自以为是的牺牲,对另一个人而言,可能只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失去。

        「林晚。」

        身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的肩膀微微一颤,迅速将检查报告收进包里。

        陆承渊站在走廊另一端。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似乎是匆忙赶来的,头发被雨水沾湿了一点,手里还拿着没有来得及收起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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