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老板娘指了指靠窗的位置,「他一直坐在那里。有一次我问他,另一杯是不是有人要来喝,他说,那是替一个很重要的人点的。」

        林知夏低下头。

        杯中的水面微微晃动。

        「後来呢?」

        「後来啊,我就不问了。」

        老板娘叹了口气。

        「有些人,明明心里一直惦记着对方,却偏偏要把自己弄得那麽辛苦。」

        林知夏没有回答。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责怪顾承渊这些年为什麽不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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