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妄下结论。
他不能因为一份来历尚未完全厘清的文件,就认定林父当年做过什麽。
更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自己心里的怀疑转嫁给林知夏。
因为他很清楚,她已经承受太多了。
「陈律师,请你把当年所有版本的协议都找出来,包括修改纪录、往来信件,以及相关附件。」
「我需要知道,这项条款究竟是什麽时候出现的,又是谁要求加入的。」
「好,我明白。」
挂断电话後,顾承远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他原本以为,只要找到当年的律师,就能把事情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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